當了媳婦,為什麼就沒人把妳當女兒疼?造運看見夾在兩個家中間的女人
一個四十三歲的女人,結婚十五年。在婆家她是那個要懂事、要勤快、要顧全大局的媳婦;回娘家她是那個已經嫁出去、不好意思再麻煩爸媽的女兒。她說:「老師,我好像兩個家都有,又好像兩個家都不是我的。」老師說:親愛的,妳結婚那天起,多了一個沒人疼的角色。今天這篇,老師講給妳聽。
子卿老師
那個兩個家都待不踏實的女人
她坐在老師對面,四十三歲。
結婚十五年。她跟老師描述她的兩個家。
在婆家,她是媳婦。逢年過節要早早到、要進廚房幫忙、要記得長輩的喜好、要在親戚面前得體。婆婆對她不算苛刻,可是那種「妳是外人、妳要表現得好才會被接納」的氣氛,十五年來從來沒消失過。她在婆家,從來沒有真正放鬆過。
回娘家,她是已經嫁出去的女兒。爸媽當然疼她,可是她自己會有一種「我已經是別人家的人了」的拘謹。她不好意思在娘家久待、不好意思把婆家的委屈跟爸媽講太多、不好意思像出嫁前那樣理所當然地撒嬌、要東西、被照顧。
她說:「老師,我好像兩個家都有,又好像兩個家都不是我的。在婆家我是那個要懂事的媳婦,在娘家我是那個不好意思麻煩人的女兒。我夾在中間,沒有一個地方,是我可以完全做自己、完全被疼的。」
老師問她:「妳上一次,在哪一個家,被人問『妳累不累、妳想要什麼』,是什麼時候?」
她想了很久,眼眶紅了。她說:「我不記得了。我每次去哪一個家,都是去照顧人的。婆家我顧長輩,娘家我顧爸媽。沒有人……問過我。」
老師告訴她:
親愛的,謎底揭開了。妳結婚那天起,多了一個角色,叫媳婦。
這個角色,要妳付出、要妳得體、要妳顧全大局,唯獨沒有人,要疼妳。
而妳當女兒的那個位置,妳自己又退出去了。妳夾在兩個家中間,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只負責付出、沒人照顧的人。
今天這篇,老師講給妳聽。
媳婦這個角色,從一開始就是來付出的
老師講一個觀念,妳對著自己看。
在我們的文化裡,「媳婦」這個角色,從設定上就帶著一種隱形的勞動契約。
妳嫁進一個家,這個家不是妳長大的地方。妳跟這個家的長輩,沒有從小累積的情感基礎。妳要靠什麼被接納?靠表現。靠勤快、靠懂事、靠顧全大局、靠把自己的需求往後放。妳得不斷地證明「我是一個好媳婦」,才能換到一個勉強安穩的位置。
這種付出,有一個專門的名詞。
美國社會學家亞莉·霍希爾德(Arlie Hochschild)提出過一個概念,叫做情感勞動。意思是,一個人為了符合某個角色的期待,必須持續管理、調節、表演自己的情緒,而這個過程是會耗能的。
媳婦這個角色,是情感勞動的重災區。妳在婆家,就算心裡累、心裡委屈、心裡不想笑,妳也得維持得體、維持親切、維持那個「好媳婦」的樣子。妳不能像在自己家那樣,臭著一張臉、說我今天不想講話。妳的真實情緒,在婆家是不被允許出現的。
這種勞動,沒有薪水、沒有下班時間、也沒有人看得見。十五年下來,妳被掏空了一塊,可是帳面上,妳什麼委屈都說不出口。因為從外面看,妳婆婆沒虐待妳、妳先生對妳不錯、妳的家庭很完整。
妳的累,是一種沒有名字、沒人承認的累。
紫微的田宅宮:妳嫁進去的那個家,氣場跟妳合不合
紫微斗數有一個宮位,專門看妳跟同住家人之間的能量、看妳在一個家裡的位置與氣場,叫做田宅宮。
田宅宮看的,遠遠不止房子。它看的是一個家的氣氛、妳跟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人之間的能量流動、妳在這個家裡是被滋養的還是被消耗的。
老師看上萬份命盤,那種「嫁進婆家十幾年還是覺得像外人」的女人,她的田宅宮常常出現一種不太順的能量。這不代表她婆家是壞人。它代表的是,妳跟那個家的氣場,先天磁性就不太合。妳走進那個門,妳的能量是緊的、是收著的、是需要時時防備跟調節的。妳在那個家,很難真正鬆下來。
老師要特別提醒妳一件事。田宅宮也看妳的財庫、看妳能不能在一個地方安穩地累積能量。一個女人如果在自己每天回去的家裡,長期是緊繃的、是付出的、是不被滋養的,她耗損的不會只有情緒,她連帶的氣場、財氣、健康,都會慢慢被磨掉。家是一個人充電的地方。如果妳的家變成一個只放電、不充電的地方,妳遲早會沒電。
不同命格的女人,在夫家的卡點不一樣。田宅宮帶天梁、天府這類給予型主星的女人,最容易在婆家自動扛起照顧的責任,扛到沒人記得她也需要被照顧。田宅宮帶太陰的女人,敏感細膩,最容易把婆家那些沒說出口的氣氛全部吸進身體裡。
子卿老師的兩個家三件事
看見這個之後,妳要做什麼?老師給妳三件可以從這個月開始做的事。
第一件事,在婆家,把情感勞動調回合理的量
妳不需要當一個完美媳婦。逢年過節,妳可以幫忙,但不需要從頭到尾不坐下。妳可以得體,但不需要把所有情緒都吞下去表演開心。試試看在婆家,做一件「好媳婦不會做」的小事:累了就說一句「我去休息一下」,然後真的去坐下。剛開始妳會很不安。可是妳會發現,天不會塌,妳的位置也不會因為妳坐下來休息五分鐘就丟掉。
第二件事,把女兒的身份,重新拿回來
妳已經嫁出去了,可是妳永遠是妳爸媽的女兒,這件事沒有人能取消。回娘家的時候,試試看不要急著進廚房、不要急著照顧爸媽,試試看坐在媽媽旁邊,跟她說一句:「媽,我最近有點累。」讓自己在娘家,重新當一次被疼的女兒,而不是一個來幫忙的客人。妳值得在這個世界上,至少有一個地方,可以放心地累、放心地說我需要被照顧。
第三件事,給自己一個兩個家以外的「家」
夾在婆家跟娘家中間、兩邊都得付出的女人,妳們的共同點是: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完全做自己。老師講真話,妳要為自己另外建立一個第三空間。一個朋友圈、一個社團、一個讀書會、一個姊妹群。在那裡,妳不是誰的媳婦、不是誰的女兒、不是誰的媽媽。在那裡,妳可以哭、可以耍廢、可以說我今天什麼都不想做。戴一條穩定能量場的造運手鍊,在妳又被兩個家的角色掏空的時候,摸一下手腕,提醒自己:我除了那些角色,還是我自己。
最後一段話
姊妹,老師最後跟妳說一段話。
妳這十五年,在兩個家中間,做得很好。妳當了一個得體的媳婦,當了一個不麻煩人的女兒。妳把兩邊都照顧到了,唯獨沒有照顧到妳自己。
妳累,不是因為妳婆家有多壞,也不是因為妳娘家不愛妳。妳累,是因為這兩個家給妳的位置,都是付出的位置。一個要妳表演得體,一個被妳自己客氣地退了出去。妳夾在中間,變成一個只進不出、只給不收的人。
媳婦這個角色,文化幫妳寫好了它要妳付出的部分。它沒有寫,誰來疼妳。那個疼妳的部分,妳要自己補回來。從妳願意在婆家坐下來休息五分鐘、願意在娘家跟媽媽說一句我累了開始。
林琅祖師的法脈傳到第九代,老師看過太多個跟妳一樣,夾在兩個家中間、兩邊都付出、卻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完全做自己的女人。她們已經夠懂事了。她們缺的,是有人允許她們,在某個地方,把那個得體的面具拿下來。
妳的命,從來不是別人說了算。妳在兩個家裡的位置,也不是「媳婦本來就該這樣」可以定型的。能決定它的,是妳願不願意,從這個月開始,在某一個家、某一個角落,重新讓自己被疼一次。
接下來的路,老師會在旁邊陪妳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