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妳替全世界做決定都很果斷,輪到自己卻一片空白?
一個女主管,在公司一天做幾百個決定,乾淨俐落,從不拖泥帶水。但老師問她一句「那妳自己想要什麼」,她整個人空白了。她不是不會做決定。她是這輩子,從來沒把自己放進那道題裡。今天這篇,老師講給妳聽。
子卿老師
那個替全公司做決定、卻答不出自己要什麼的女人
她坐在老師對面,四十六歲,一家中型公司的營運長。
老師跟她聊了十分鐘,發現這個女人不得了。公司大大小小的事,她一句話就拍板。要不要砍掉這條產品線、要不要開除這個資深員工、要不要簽下這張上千萬的合約,她講起來眼睛都不眨一下,邏輯清楚、判斷精準。
她在家也是這樣。孩子念哪間學校、爸媽住院找哪個醫生、家裡要不要換房,全是她決定。所有人遇到事情,第一句話都是「問她」。
老師聽完,問了她一個很簡單的問題:
「那妳呢?妳自己,最近想要什麼?」
她張開嘴,然後停住了。
她坐在那邊,想了很久很久。最後她有點慌張地笑了一下,說:
「老師,妳這樣一問……我好像,答不出來。」
一個一天能做幾百個決定的女人,被問到「妳自己想要什麼」,當機了。
這不是個案。老師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。今天這篇,講給妳聽。
妳把自己,從決策裡漏掉了
先講清楚一件事,免得妳誤會自己。
像她這樣的女人,決策能力是一流的。妳叫她分析一個局、權衡一堆利弊、在壓力下拍板,她比誰都強。
她卡住的地方,跟能力沒關係。她的決策方程式裡,少了一個變數。
那個變數,叫「我想要什麼」。
妳仔細想想,妳平常做決定,腦子裡跑的是什麼?是「這樣對公司最好」、「這樣對孩子最好」、「這樣老公比較不會有意見」、「這樣我爸媽比較放心」。妳把每一個人的需求都放進去算,算得又快又準。
唯獨沒有妳自己。
妳的決策方程式裡,什麼都算進去了,唯獨漏了妳自己。
所以一旦那道題的主角是「妳」,妳就當機了。因為妳根本沒有那個欄位。妳這輩子,很少把「我要什麼」放進去算過。
這個習慣,是從小被訓練出來的
妳會變成這樣,不是妳的錯。從很小的時候,妳就被訓練成這樣了。
在我們的文化裡,女孩從小被教的是:要懂事、要體貼、要顧全大局、要替別人著想。一個會替別人著想的女孩,會被稱讚「乖」、「貼心」、「懂事」。
於是妳的潛意識學到一件很可怕的事:把自己的需求放進來,叫做自私。自私,就會被討厭,就會失去被愛的資格。
心理諮商師周慕姿在她的書裡,描述過很多這樣的女人。她們深信「做自己等於自私」,所以寧願犧牲自己,也不敢把自己的需求講出口。
時間久了,妳會發展出一個自動化的反應。美國心理治療師蘇珊·福沃德把它叫做「自動讓步機制」。意思是,妳還沒想清楚,讓步已經先發生了。妳的嘴巴比腦子快,先說「好」、先退讓、先把自己放到最後。
退讓退了二三十年,妳就變成了那個能替全世界做決定、卻聽不見自己聲音的女人。
替別人決定,跟替自己決定,動用的是不同的東西
老師講一個很關鍵的差別。
妳替別人做決定的時候,妳動用的是責任、是分析、是現實判斷。這些東西妳很熟,所以妳又快又準。
但妳替自己做決定的時候,妳要面對的是另一組東西:我值不值得?我可不可以要?我這樣會不會太自私?別人會不會失望?
妳看出來了嗎?替自己決定的時候,被打開的是恐懼那個開關。
這就是為什麼妳在會議室裡殺伐決斷,回到家連「我這個週末想一個人出去走走」都講不出口。妳沒有變笨。這道題,動到了妳最深的那個怕。
紫微有一個宮位,剛好在看這件事,叫福德宮。
福德宮看的,跟妳賺多少、有沒有成就無關。它看的是妳這輩子,有沒有為自己活過、有沒有讓自己真正快樂過、有沒有把一點點人生留給妳自己。
老師看過很多女人,事業宮、財帛宮都很漂亮,福德宮卻空空蕩蕩。那代表她替全世界活得很成功,唯獨忘了替自己活。
易經在這裡的作用:它只問妳,不問別人
那要怎麼開始,把自己放回去?
老師用易經。但這次易經扮演的角色,跟妳想的不一樣。
起卦有一個規矩:妳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,而且這個問題,必須是「妳」的問題。
易經不回答「怎樣對大家最好」。它沒有那個功能。它只回答一件事:妳,走這條路,會怎樣。
妳發現這個規矩的厲害了嗎?當妳誠心要起一卦,妳被逼著,第一次,把問題的主角換成妳自己。妳沒辦法問「我留在這個家對大家好不好」,妳只能問「我留下來,我會怎樣」。
光是要把問題從「對大家」改成「對我」,很多女人就卡住了。因為她們這輩子,沒有用「我」當主詞,問過一個問題。
易經在這裡,更像一個練習場,逼妳練習一件妳荒廢了三十年的事:把自己,放進自己的人生裡。
一個案例:她光是把問題改成「我」,就哭了
老師講一個真實的例子。
有一個女客戶,四十八歲,想了二十年要重回學校念她最愛的那個科系。但她每次想到,就用一句話把自己打發掉:「孩子還在念書,家裡需要我,等他們大了再說。」
她來找老師,本來是想問:「老師妳幫我看看,我現在去念書,會不會耽誤到家裡?」
老師說,這一卦老師可以幫妳起,但問題要改。妳不要問會不會耽誤家裡。妳問:「我去念這個書,我的人生會怎樣。」
她愣在那邊。然後她說:「老師,我……我可以這樣問嗎?這樣會不會太自私?」
老師看著她說:親愛的,妳剛剛那句話,就是答案。妳連幫自己問一個問題,都覺得自己自私。
她當場哭了。
那一卦起出來是什麼,反而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她人生第一次,把「我」放進了一道題裡。光是這件事,就鬆動了她卡了二十年的東西。
造運實踐:把自己放回決策的三個練習
老師給妳三個可以馬上開始的練習。
第一個,做任何決定前,先多問一句。
不管大小事,在妳習慣性說「好」之前,先停三秒,問自己:「如果完全只考慮我,我會怎麼選?」
這個練習的目的很單純:先讓妳聽見自己的聲音。妳聽見之後,還是選擇為家人讓步,那叫有意識的選擇。妳沒聽見就讓步,那叫自動放棄。這兩個,差很多。
第二個,聽妳身體的話。
妳的腦子很會替別人著想,但妳的身體很誠實。當妳要答應一件其實不想做的事,注意妳的胃會不會揪、肩膀會不會緊、下巴會不會繃。身體比腦袋更早知道答案。學會讀它。
第三個,拿易經當練習場。
先從不痛不癢的小決定開始,練習為自己起卦,練習用「我」當主詞問問題。等妳習慣了把自己放進小決定,妳才有力氣,在那個真正重要的人生路口,為自己問一次。
妳照顧了所有人,現在,輪到妳了
那位四十六歲的營運長,後來又來找過老師幾次。
有一天她跟老師說,她做了一件這輩子沒做過的事。公司聚餐,大家照慣例要她決定吃什麼,她說:「這次你們決定,我都可以。」然後她自己,默默訂了一張週末的高鐵票,一個人去了一趟她一直想去、卻拖了十年的小鎮。
她說:「老師,我那兩天,第一次覺得我的人生是我的。」
親愛的,妳這輩子,替爸媽決定、替老公決定、替孩子決定、替公司決定。妳替每一個人,都做了最好的安排。
妳把所有人都照顧好了。
現在,老師想跟妳說一句話。
該輪到妳了。
妳要記得,為自己做一個決定這件事,跟自私一點關係都沒有。它是妳終於願意把自己,也當成一個值得被考慮的人。
接下來,怎麼開始把自己放回妳的人生,老師會在旁邊陪妳。
